杨党说这话时透着一股子果决,一句话抹掉几十上百个孩子在宗族的痕迹,就算是族中三老都不敢这么做。
“啊?”杨芳长大了嘴巴问道:“兄长,这是为何?”
杨党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瞪着他。锐利的眼神中仿佛藏着一把短刀,直刺地杨芳不敢抬头发问,只得低头应道:“诺……”
“第二,你们要把贪墨的钱财全部上交,不是上交到我这里,而是全部上交至京兆府。”看到这两个家伙低头,杨党满意地点头,说道:“找人押着你们去,背好了荆条,最好过去让马蛮子抽你们一顿,请求除去官职跟着孩子们找个地方老实呆着。”
性急的杨威一下子就从地上站起来,梗着脖子问道:“这是为啥?”
这时有侍女奉浆水而来,杨威顺手一摆就将乘着浆水的杯盏挥到地上,摔得粉碎。
“啊!”侍女不禁惊叫出声,急忙跪拜在地不住地向杨威与杨党认错。
杨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面无表情地看了杨威两眼,突然笑了,摆手对侍女说道:“没事,收拾了下去吧。”
侍女不住的谢恩,寂寞捡起碎裂的瓷片倒退出去。杨党坐下轻描淡写地问道:“马越是不是想找咱们得麻烦?司隶校尉是不是也要查办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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