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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府,宴会正酣,马越与杨党聊的正欢,对杨党灌下几杯酒,两人大着舌头拉家常,但马越明显的嗅出一丝不同的气息,这个杨党对自家过往非常了解,恐怕正如程夫子所说,他已经偷偷的做出一些事情,手里掌握着一部分自以为是的把柄。
果然,程夫子定下的方法没错,先下手为强!
这样也好,既然杨党已经觉得自己赢了,那自己便认个输吧。
马越感觉时机差不多,端着酒樽与杨党同席而坐,举杯请饮说道:“先前马越对杨兄多有不敬,许多事情并不知晓,这不,前些时日家中先生与郭常侍都曾修书飞马送来京兆,在下也觉得确实有些事情做的欠些考虑,经过常侍的规劝在下决心不再做错,今日宴请杨兄也是希望咱们能共同携手,何必相互敌视呢?”
“义父竟然给您修书规劝,哎呀呀,义父心直口快,怕是说话不太好听了吧,哈哈,玩笑耳,马京兆您别介意。”杨党一口将酒饮尽,眯着眼睛打量着马越笑道:“府君为何今日对杨某人如此礼遇,大可不必啊,只是……您在京兆尹,在下的心总是提着过日子,唉。”
“哈哈。”马越故作豪爽的笑了,说道:“杨兄放心,我这也正准备回洛阳呢,只差先生给我奏个官位了,到时候您还是长安令,咱们还会回到过去那个样子,对吧。”
“您要回洛阳?”杨党乐了,把着马越的胳膊问道:“什么时候?要不在下给义父修书一封,为您美言几句?”
美言几句,不给老子往死里整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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