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梁鹄听出蹇硕一直在反复强调他有弄死郭胜的把握,蹇硕这孩子哪儿都挺好,就是太傲太好显摆,藏不住东西,梁鹄问道:“你做了什么?”
“桀桀,也没什么,上个月三郎弄那两个贪赏赐的县令时,西园骑丢了一百张损坏的强弩。”蹇硕特别想显示自己聪明,但还想保持自己冷静的外表,在梁鹄眼里分外滑稽,便听他说道:“奴在西苑骑里有个亲信,连襟是郭常侍府里的管家。”
蹇硕笑了,眼睛里都透着一股兴奋,“所以……郭常侍在城外的库府里,藏了五十张刻着西园御章的坏弩。孙璋跟郭胜关系不错,所以奴也送了他五十张。”
“人,可靠吗?”
“这您就别担心了。”蹇硕点头,问道:“三郎把信传给奴,应该是希望奴能做点什么,本打算找人将竹简誊写送与百官公卿为朝议上的弹劾做些准备,但奴跟东观那帮人不熟,所有……想问问您。”
梁鹄吸了口气,觉得蹇硕挺呆的,他一鸿都门学出来的,又不是太学子弟,东观里能认识谁,关系估计还不如弟子马三郎去说……马三郎,校书郎关羽!
“蹇黄门,你可径自前往东观寻校书郎关羽关云长,他是三郎的家将,让他做这件事一准行。”
蹇硕起身拱手,走出两步又回过头对梁鹄不好意思地笑笑,梁鹄见他看着几案上的书简,挥手道:“拿走吧,省的你再回宫里拿。”
“多谢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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