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他却不愿放董卓入京。因为他知道,董卓入京的那一日,繁华京师便必将血流成河。
知晓未来的既定事实,许多时候对马越而言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反而是压在心头的巨大包袱。历史总是犹如滚滚车轮,马越却不是螳臂当车的那个勇士。有时他也曾想,若不是知道历史,或许千年之后历史上他真能留下一笔关于螳臂当车的悲壮。
人啊,都是趋利避害的。
第二日朝议,几位精于星象的六百石杂官在殿中大放厥词,怒斥陛下任用奸人教导皇子,引发天怒,星孛紫宫。
以袁隗为首的老派清流恳请刘宏立下太子,面对蝼蚁般地太史令丞指桑骂槐,马越垂手昂头端端地跪坐于殿下,一言不发。
刘宏单手撑颌坐在龙榻之上,俯视着文武百官,面无表情。
这个时候,他还不能说他想立皇子协为太子。
皇帝的家事,亦为国事。
至于星孛紫宫,那对刘宏而言就是个笑话。光武帝那年也是星孛紫宫,四皇子即为成了孝和皇帝……大皇子不登大宝,当是正合陛下的心意。刘宏看着一脸淡然的马越,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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