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非也。”刘焉擦拭下额头的汗水,说道:“臣以为汉阳太守傅南容所言不虚,凉州不可弃,弃则三辅不可守。但臣以为亦不可守,凉州之地广袤千里,然其间高山耸立、瘴气不绝,大幕无边、人烟稀少。仅司隶洛阳一地便有在籍人口百万之众,凉州之地何其十倍于洛?然其最繁华之汉阳堪堪十余万口,全州不足五十万百姓,一年赋税不过一千七百万钱,谷粮更是杂田千亩而更少。”
“陛下,因凉州战乱,朝廷每年需向凉州拨军资几何?据臣所知仅仅中平元年拨出军资便近两亿钱,后逐年减少,然其最少时也过五千万钱,而叛乱不息,朝廷便要永无休止地填补进去,每一年都要付出凉州十年的赋税才能勉强维持。因此,臣以为凉州便且先自治,刺史盖勋为大才,如今已将叛军维持住。当下比凉州更为紧要的是肃清宇内,当天下各州叛乱剪除,只有一个区区凉州叛军便不足为虑。当前国势之下,再支援凉州却是不合时宜的了。”
刘宏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地点头,刘焉这是说到他的心里去了,他现在非常想肃清宇内,越是觉得时日无多,越是心焦。他不能一辈子机关算尽忙着玩弄权术最后给身后的小皇子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江山!
“太常卿先下去吧,容朕稍加思虑。”
刘焉拱手倒退而出,目光越过重重宫阙,看着那一轮日薄西山。
……
长水校尉阎行一身戎装地牵马回到梁府,在院子里兜来转去。
“彦明,去一边转悠,你是怎么回事,老夫心里烦着呢!”
马越再度入狱,进的没头没脑。
程立无所事事,负手立在院子中央看着西方发愣。
马超一个人杵着铁矛坐在马厩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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