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徽听着都笑了,一边儿给马越拱手,一面绷住脸上的笑容严肃地说道:“草民裴徽,进言光禄勋,宫外将士也是一时糊涂,请您宽恕那些士卒,严办恶首。”
“宽恕,都把宫门烧了,宽……诶,你这是给我下套呢是吧?”马越戏谑地看着裴徽,拍着他肩膀笑道:“你说的是,咱们占据大义,对手不是外面的几千士卒,只是幕府里那些个作乱的将领,我明白了。”
皱着眉头思考片刻,马越说道:“但这会儿还不是时候,必须得先击溃他们,这些兵卒们现在可都在气势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得让他们的气势受挫……毕竟,这是皇宫!”
“传令下去,搬玉石挡住承阳门,让上军校尉部的赵司马守卫三门,长水儿郎撤下去,跟我自青琐门出击!”
让上军校尉部在城头上放放箭还行,穿着扎甲的他们出城跟京畿巡防的南军作战根本是扯蛋,那帮孙子开了武库各个都披着双层铁铠,只有长水营的兵甲齐备,否则没人能打得过他们。
这场战斗,在马越看来就是个闹剧,烧钱不死人的玩意儿,城头上的箭跟不要钱一样射下去,到那些人身上撑死能听个响,都射成刺猬了照样伤不了身子,半天才倒下五六个,这么打下去,没头儿的。
不多时,马越立在青琐门下,此时的大门内里已经被熏成黑的了,上面冒着黑烟,眼看着就撑不了多久了,长水营兵马在城下汇聚,所有人舍了马匹,全体步战,不需要什么强弓劲弩,那些东西对上一人双甲的少爷兵没用,只能实打实地把他们全捅趴下才行。
所有长水子弟换了短锤、长矛一类的重兵器或穿刺武器,人高大橹也都竖了起来,各个威风凛凛地站在宫内,等待着老将军的出征号令。
长水校尉阎行戴正了头盔,扬着高傲的下巴等待着主公的夸赞,今天他是做足了准备,一箭射中袁术却未能伤其分毫本就受够了气,哪知道外面那些家伙统统双层铠甲,劲弩不透的,此时已经憋了一脸的愤怒,皮甲铁铠套了一身,就要出去给袁术好看。
“彦明……你这背后,这是什么东西?”马越看着阎行,这小子今天也是双层铠甲,铠甲中间的缝隙里还戳了三杆长矛穿在后背,矛尖上各书一面旗子,左书长水二字,右是一个阎,中间更是一个大大的汉字,弄的马越摸不着头脑,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好好的军中自有扛旗官,怕人不知道你是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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