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将军董重向前走了两步,抬手碰了碰马越小声问道:“君皓,这,这都是你准备的?”
马越轻轻摇头,下巴朝殿内大行皇帝座下跪拜的蹇硕努了努说道:“都是那位的功劳,事关礼制我不懂的。”
“蹇黄门是有心了。”董重轻轻点头,长叹了口气,想来也是,让马越跟幕府那些人打生死仗没问题,让他弄这些有关法礼的东西只怕真不在行。想着,董重向马越拱手小声说道:“三郎啊,此前未能助你,真是……”
马越摇头摆了摆手,带着真诚的笑容说道:“您就别说这些了,现在不也是一样么,过了今天您就是国舅了,总要为外甥考虑了吧。”
二人相视,面上热切非常,可马越心头却是一片冰冷,外戚、宦官、士人,各个都是朝堂的庞然大物。
自己走到了这一步,还能相信哪个呢?
今天董重成了国舅,可以笑着跟自己说话,但如果士人再度像对待何进那般涌入骠骑府,难保他们两个再度成为何进与张让。
马越和董重在殿前说话的当口上,宦官们与老臣已经对着梓宫哭得是一塌糊涂。
不多时,有黄门传来消息,太尉马日磾、司徒丁宫、司空刘弘已经迎着百官在南宫门前等候,已经有在职官吏分发素衣吉服,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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