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远望,整个洛阳城都尽收眼底,高耸的宫墙对朱雀阙而言只是低矮的红色围栏,目力所及先是永乐宫外重重军帐,接着是嘉德殿外穿戴吉服的士族郎官排着长长的队伍,再了就是宫门外繁华的洛阳城。
刘协握住草蚂蚱对马越问道:“先生,这些日子很危险吗?”
“嗯?”马越有些不解,青琐门外的战事处在深宫中的小刘协是不会知道的,问道:“殿下为何这么说?”
刘协的小腿儿在马越肋下轻轻一蹬,说道:“硬邦邦的,先生衣服底下穿了铠甲,这些日子很危险对吗?”
新皇帝没立错!仅凭着自己穿着铠甲就会问是不是不安全,无论如何登基了也都会比刘宏强!如果新的朝堂能让那些士大夫满意,用心辅佐的话,这天下乱不了!
马越随意地揉了揉刘协的脑袋,摇了摇头说道:“不危险,只是臣穿惯了甲胄,穿着单衣总不安心。”
“那先生会永远留在洛阳吗?”刘协歪着脑袋躲避马越的大手,他不喜欢被人揉头发,指着下面接天连地的军帐说道:“先生就是本宫的甲胄,若先生不在,本宫也会很不安心。”
马越笑了,这小皇帝倒是会有样儿学样儿,叹了口气马越说道:“殿下放心,只要臣能留在洛阳,就会留在殿下身边拱卫您的。”
说归说,马越却是知道,对刘协而言天下已定,可自己的烂摊子却是铺开的越来越大了,朝中不知有多少敌对自己的人,偏偏他还真拿那些人没有一点办法。
可单单是八岁的刘协这么一句话,自己是他的甲胄,就已经足够让人暖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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