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夏恽拍手道:“就这样,将他们二人分开,蹇硕那死狗晚上肯定会在嘉德殿为先帝守灵,在期门郎里有咱们的人吗?”
张让没有说话,孙璋眉间带着快意说道:“有!期门郎中有个与我同乡的小屯长极为贪财,从前就受过郭胜的恩惠,咱们可使些钱财让他做这件事。”
“嗯,那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眼见大家都认可了,赵忠提着袖子修书一封。转头便差遣信得过的小宦官持密信由偏门出宫,眼下的宫内禁卫都聚集在嘉德殿那边,东宫倒是一下子清净下来了。
只不过这种状态并未持续多久,当天色渐暗的时候,长水校尉阎行亲率七百将长秋宫围了个水泄不通。
望着刀锋出鞘的长水军士,赵忠暗自庆幸,若非他棋高一着,非得被小马儿先下手为强了不可!
另一边,长秋宫中专门给列侯张让备出的宅子里,张让背着手一脸凝重,太医令张奉满面懵懂地问道:“义父这是怎么了,长水军怎么又驻防东宫了,不是风头已经过去了吗?”
宫灯被夜风拂过忽明忽暗,映出张让那张严峻的脸。
叹了口气,张让说道:“风头,快过去了吧。只要小马儿死在今夜,风头就过去了。”
“什么!”张奉一下子蹦了起来,抓着张让的衣袖问道:“爹,您要动手杀马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