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如蝗一般地飞来,人跑的再快也难以跑过箭矢,铁甲护在后脖颈上,对于自己的后背与受伤袍泽的屁股已经不在马越思考范围内了。
身后叮叮几声,他听到耳畔的风声,敌人的呐喊,箭矢钉在背后裲裆甲上的清脆声响,以及……袍泽倒地的声音。
匆匆回首,马越咬紧牙关眼眶欲裂,一名长水甲士仰面躺倒,箭矢正中面门,是为了阻挡敌军返身迎敌。
“何…苗!赵……延!”
杨丰一手护着马越身后,弓着身子握剑疾走,身旁的卫士饶是训练有素面上也都被慌乱占据。
马越更是察觉到后背一凉,随后就是刺痛占据脑海,险些跌倒在地。
身体再健壮,至多有些微薄的防御,难敌箭矢。
他的眼睛紧盯着长街的尽头目力难及的那一点光亮,那是皇宫的承阳门,只要跑到那里他就安全了。
哪怕隔着两千余步的距离,但他知道只要跑到那里……安全!
奔行与追杀仍在继续,身后仍旧是通天的呐喊,后面的火把几乎照亮前路,马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负一人跑出数百步,已经是他体能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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