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见到徐晃这么高兴杨丰抱着手臂有些骄傲地踢踢箱子说道:“上好木料做的弓臂,精铁打的扳机弩扣,牛筋弩弦,宫内少府监属官亲制的四石强弩。”
徐晃试了两下,倒没真的在这儿射矢,晃眼看到还有十几个箱子,难以置信地问道:“阿若……这,你可是带回十几个箱子,这?”
杨丰抿着嘴唇笑着点头,张开双手笑道:“一箱五张,我从少府监拿了七十张,哈哈,让你的弟兄出城弄些木头,咱们给府里箭楼搭起来,他妈的,看谁敢来!”
“四个过墙高的箭楼,不,八个,再给墙内搭上木架!不过阿若……咱们真的有必要这样,主公在城内就这么危险吗?”徐晃看着手上的强弩摇了摇头,一脸凝重地说道:“来之前我以为自己已经高估了主公呆在洛阳的危险,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四石强弩都拿到手里了,还一下七十张,这可是犯汉律的东西,七十个强弩手,足够被人打上谋反的罪名了!
“你说的没错,你所能想象的,有多危险。”杨丰脸上带着轻佻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是无比的严肃,“那么,现在咱们就有多危险。”
……
“崔公子?”
步入前厅,便见到正中间的蒲团上,崔均面北而跪,留给马越一个脆弱的背影。
听到马越的声音,崔均回过头,他的脸上要比马越更加疲惫几分。“光禄勋,何苗……怎么样?”
“今日午时,车裂。”马越脸上带着恨意,走到崔均的身后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元平,我说过,我会为崔公报仇,就在今日正午,城南。不仅仅何苗一个,还有士人们一直期望的,常侍,都会在那里走完他们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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