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好歹还能与酒泉、敦煌一带越过大漠的商人交换物资,比凉州汉军要自由的多,马腾他们只能在陇关与冒着杀头风险的走私商贾和关卡守军交换一点物资,再这样下去早年积攒的财富不出两年就什么都没了,凉州赋税根本入不敷出,难啊。
当马越再一次力排众议在朝堂上建议开放陇关恢复对凉州的支援时,遭到的反对比开战还多,一个个平时都跟你笑呵呵的朝中大员,当你需要他们帮助时纷纷义正言辞地说到你哑口无言。
马越杀人的心都有了。
偏偏他还不敢倨傲,坊间传言来的厉害,谶言说的简单,槽里取天下。指名道姓地骂他马越有造反的野心,流言看不见摸不着,却比千军万马更令马越畏惧。
又一次的朝议不欢而散,府里的钟鼓乐器被马越砸了个稀巴烂,伏案写一封发往凉州的致歉信,他再坚持着试试,只怕亦不会有好效果。
“滚开!”府中传出一声暴喝,马越皱着眉头推开房门,就见门口的卫士被一只胖脚踹地在地上连翻好几个咕噜,顶盔掼甲的董卓提着一个衣甲带血的军卒大步走过来。
“仲兄,这是怎么了?”
“自己跟辅国将军说!妈的,这帮孙子。”董卓厉声喝出,肥手押着军卒后脖颈子按倒在地说道:“轩辕关大败!”
“什么?轩辕关?”马越皱起眉头,却仍旧保持着矜持坐在院子亭中摆手说道:“仲兄先坐下,莫急,让这兄弟慢慢说,轩辕关的王匡鲍信有何异动?”
董卓气呼呼地一拳擂在亭柱上,直锤得木制亭柱凹出个拳印儿,低头见那胡卒哆哆嗦嗦不敢说话,怒道:“再不说老子把你穿矛上挂城门吹凉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