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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笮融的一封书信,使马越一扫先前的垂头丧气,囤聚城中的军士从军帐中爬起,夜袭的消息像瘟疫一般在全军扩散。
城中县治。
兽首铜灯挑地明亮,辅国大将军马越大马金刀地跪坐上首,五军将领端坐两列,地上铺设着一张羊皮缝制地大块地图,其中山川河流,郡县乡亭皆有标注,看上去精细非常。
这正出自辅国将军的手笔。
“城外三万大军围城已有十余日,部众皆苦战多时,叛军围师必阙,单单留下北门一条真死假生之路,洛阳没有援军……我等被困与此,是为孤军。”马越起身迈步踩在地图之上,朗声说着,“眼下城外有义士助战,将于城西纵火,待火起之时,我等率部由城东杀出,城东守军为兖州刺史刘岱及东郡太守桥瑁的八千余部,贼军虽多,多为新募兵员,无作战经验,待城西火起必将慌乱,诸将骁勇,当破之。”
一阵短暂地沉默,马越对士气低下可以理解,出征月余,所攻者未克,反被围城,谁都不会有什么士气。
“将军,此行,有些冒险了。”关羽斟酌了一下,丹凤眼映着铜灯跳跃的火焰,拱手说道:“不如由属下代将军坐镇中军,将军率精锐骁骑数百,甘、华二位校尉左右照应自北面迂回,若东面无变,我等便于偃师城汇合,若此为叛军之计……将军自可遁入林中,以图再起。”
马越沉吟着点头,踱着步子,关羽这话说的好听,总结两句无非是担心这是叛军的计谋,关羽可代他搏生机、赴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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