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一轮毛月亮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黑夜像一面布幕不见星光,没人能看清数百步之外敌军营寨除了那寥寥可数的火把之外还有什么,八百勇士在前进!
甘宁向前走着,或许是头扎翎羽的汉子生性狂傲,走起路来大摇大摆,一柄环刀在手中舞出刀花,尽管面容严肃,但身后的步卒看着统领军侯的模样十分清楚,他们的军侯可没有一点紧张。
邻近营寨了,还有百十余步,甘宁一扬手,身后八百汉子经过短暂的骚乱停了下来,皆摸不出头脑,这是刚好能够发动冲锋一鼓作气的地方,偏偏他们在这里停下了。
甘宁歪着嘴角带着笑意,二百步,敌人的守备当真如此松懈吗?
他边从身后解下大弓边猫着腰向前走去,远远地望见营寨内箭楼上的哨兵,此时那身影正背朝着他们不知在做些什么,甘宁当下张弓搭箭向其射去,锋锐的箭矢被近三尺的长弓激射出近一百五十步的距离正钉在那哨兵的后脖颈上,当下连叫声都没有便已命赴黄泉了。
甘宁没有丝毫骄傲,接着又是数箭,直将营寨中数个箭楼上的哨兵统统射死,做完这些,甘宁才再度摆手,给自己麾下兄弟打了个手势。
就这么一会,被他射翻的值夜哨兵足有十人之多。
轻兵阵型中开始有人摆弄着火石打火,将身旁伸过来的火把引燃,转眼间营中便亮起来数柄火把,传递着火光将众人张弓搭上的箭矢引燃,箭矢上都包裹着浸了油的布匹,一点就着。
他们止步的地带非常危险,二百步,是两军交锋第一次冲突出现的位置。
无论在任何时代,任何科技背景,战争的主要指导思想永远都只有一个——让敌人死在进攻的路上。二百步,是远程弓弩抛射的极限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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