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令人感到惊恐的是家家户户挂满白幡,许多尸首被盖着黑布无人照料,简单明了地陈尸街道,棺材板儿都不够使了,哪里还有财物?
“将军,恐怕这座城糟了瘟疫。”
瘟疫!
这年头,瘟疫可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病症,没有明白这种病症的医匠,邪气入体必死无疑,犯病只能等死,但凡是遭了瘟疫的城池,过不了俩月就能变成一座空城。
而现在,马越居然率领残部进驻了这座早已被瘟疫席卷过后的城池。
“所有人原路撤出城池,什么东西都不要拿,撤出城池!”
命令被一级一级地传达下去,到底是皇都精兵令行禁止,不过半个时辰,散布城中的骑手便奔驰出城,统统在城外三里集结。
马越横眉冷对地命令身边几个校尉挨个监察这些厮杀汉有没有留下什么不该取的东西。真没让马越失望,两个时辰之后空地上摞起一堆粮食、衣物和数不清的东西,马越一把火烧得干净,传令继续向西行进。
第二天一早,十几个骑卒脸色苍白地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马越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传令将伤兵聚在一起,随后又喝令所有跟他们有过接触的士卒用沸水煮洗衣物。自己则在脸上蒙了一层煮过的黑布,大胆地走到了病号营里。
“将军,救,救救我们。”士卒们明显被吓怕了,看到马越走来其中一个病情轻一些的挣扎着想起身抓马越靴子,却被马越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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