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越点头,面带喜意,尽管找不到张绣,但能见到贾诩也是好的啊!当下便对李傕说道:“那就劳烦稚然兄了,请务必让贾文和来寻我。”
“好说,好说。”李傕端着酒碗遥敬一口,起身就着篝火摇摆着跳了起来,他这一动,带着身边五六个亲信都围着篝火跳了起来,嘴里都还念念有词儿的,火光映在那一张张西北大汉粗犷坚毅的脸上带着几分狂热虔诚的模样。
马越看不懂李傕在做什么,一把拽住走过身边的郭汜小声问道:“稚然兄这是做什么?”
郭汜正提着两坛酒哼着调子准备给董卓送去,突然被人拉了一把皱着眉头就要破口大骂,娘字还未出口回头一看是马越,急忙换上一副笑脸问道:“你他……马兄说什么?稚然,别理他。”
郭汜拉着马越走远两步,神经兮兮地说道:“占噬呢,巫术,就是捏小娃儿拿针扎一类的,谁知道呢。”
“占卜?”马越挠了挠脑袋,小时候他在家里曾见到过彰山里的大人请人装神弄鬼,诧异李傕一校尉居然还信这玩意儿,晃着脑袋也不在意,上座找两位兄长商议今后凉州的改革大政去了。
李傕跳了一会儿,眯眼见到马越走远,这才一把搂住身后一个身材干瘦长着八字胡的汉子小声问道:“你都听见了,马君皓要见你,你不是做什么惹了他的事情吧?”
马越想破头也想不出,后世史书中大名鼎鼎的毒士贾诩就在李傕身后,方才与他擦肩而过。
贾诩嘿然一笑,拍拍李傕小声说道:“哪儿能,贾某与马辅国未曾谋面,何来得罪之说?”
“你没得罪他就好,那快去吧,估计有好事儿呢!”李傕看了一眼远处觥筹交错的身形,重新蜷回篝火旁伸出双手,不再与贾诩搭话,他只是自嘲地笑笑,即便马三儿和贾诩中间有什么矛盾,他一人微言轻的军司马又能说的了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