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越轻轻点头,不过却指着两侧山谷说道:“兄长注意到没有,最狭窄处在城寨千步之外,而寨门宽三百步有余,两侧山壁高百丈,若在山壁之上各修筑百步栈道,各驻扎一百强弓手,再将城寨以条石筑高,贼兵若至三百步外弓手尽可抛射,七百人可守备万军攻城!”
随着马越手指,几人皆侧目,满面惊讶,马宗问道:“豆子,你想法挺好,但两侧绝壁如何修筑栈道?”
马越摆手笑了,望向刘坏问道:“如何,可能修筑?”
“能啊,只需将那片林木伐尽以巨木堆出十丈高台,积薪一炬石为坼,锤凿既加便如削腐一般,四十丈高弓矢可射二百步,何人可攻?”刘坏提到自家行手,摆手笑道:“来年春日雪消融,主公拨于我一千民夫,不等入夏便可筑好!”
听着刘坏在此大言不惭,马玩不屑地一偏头,指指点点地问道:“三郎,这刘家小子行吗?”
刘坏憋得脸都涨红了,马越身边多为军功将领,就连跑腿的孙毅彭式等人亦有勋爵在身,唯独他刘坏一介匠人,本就不被人所优待,在张家川客居年余本就受尽白眼,如今好不容易马越回来,终于有个懂自己本事,尊重这门手艺的厮杀汉回来,翻身就看这么一次了,呆呆地等着马越回答。
马越没有让刘坏失望,摆手对马玩笑笑,指着刘坏说道:“诸君可知刘坏从前在洛阳任石库令,先帝的陵寝便是他的师父监工,手艺上可以绝对放心。”
说着,马越点头,便将这事定了下来,说道:“不但这里,三条通道都要如此修筑,依靠大山这么个天赐之地,若不得用岂不浪费?”
“这……陇关那边也要如此吗?”刘坏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陇关那边是司隶,可是朝廷啊!马越这般作态,难不成今后还要与朝廷开战,那不就是造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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