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越这么一说,众人围着火炉边吵个不停,没一个乐意的,贾诩轻轻对马越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马玩说道:“三郎,咱们兄弟几个,两位兄长就不谈了,程银成宜两个手底下都有自己的部落,扎根张家川牧马喂羊的不说,这一下子可就把他们部落百姓都分走了,这怎么能行?”
李湛接嘴道:“你马猴子不也一样,川里兵甲最齐的千余弟兄都是你手底下的佃户,他们走了来年谁给你耕你那五十顷地去?”
“你还不是一样,老弟兄都靠你养着,一下遣散了回家务农,他们铁定的是不乐意的。”
“俺手底下小崽子那可不一样,他们最敬英雄豪杰,咱们州牧是这个!”李湛却毫不在意地摆手笑着冲马越举着大拇指,赔笑道:“他们肯定听州牧的,俺也听,州牧说吧,想让俺去哪儿?”
马越眯起眼睛笑了,缓慢地说道:“李兄,你想要一县,还是一郡?”
马腾可是跟马越透过底儿,这帮老弟兄跟韩文约打仗时候没谁真出过死力气,尤其这个李湛,手下马匪何其剽悍,对阵韩遂却从无胜仗,每次部队一有损失便火急火燎地收兵回撤,七百马匪硬是让他打成了麾下两千众,他的人马越打越多,凉州的地却越打越少。
马玩也是一样,到底是最早的老兄弟,打仗还是下功夫的,可居高位后为人贪婪,名下一百二十万步土地,闲时凉州最精锐的兵马都是他的佃户,全得提起锄头给他下地干活。程银成宜俩部落首领还好,也就贪图个羊马,偶尔挑起羌人部落之间的战争借机侵吞人口掠夺财富罢了。
如今这帮老砥柱一个个富得流油,倒是马氏兄弟经营凉州不住地拿家里资财去填财政的空缺,倒是越来越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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