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岱心里本记挂着离别,心底里带着几分悲戚,但听马越这么一说倒换上了些许笑意,应道:“诺,侄儿一定谨遵叔父教诲!”
“好了,不说那些没用的,朝中有些人是我的敌人,有些人是我的朋友,你就不要掺和到朝廷的政事上去,咱家以武道闻名,你将来也会是一员战将,武艺自不必说,但叔父在洛阳最大的收获便是在先帝的敦促下熟读兵书、辅以经学。到了洛阳拿我的书信去卢尚书府上拜谒,入宫为郎之余你要入太学读书,研习经学。还有一些兵家战策亦不可少读。结交好友便冲着志趣相投,首重德行、次以才学。莫要仗着宗族统御西凉便欺负人,但谁要是欺负你……你知道该怎么做,要说理便教他们来凉州找我!”
“诺!”
“咱们马氏男儿都是英雄豪杰,莫要堕了名头!”马越抬手抚过马岱肩膀,将他衣领伸展,笑着说道:“不过遇事不要冲动,危机身家性命先走再说,了不起回凉州咱接着做少将军!”
马越一说便是个没完,马腾马宗二人笑着过来,比起马越,他们更像是长辈,马腾笑道:“好了老三,时候不早,让岱儿启程吧,你再这么说下去只怕岱儿只能明日启程了。”
马宗过来笑着便将马越揽到一旁,一脸牛气地说道:“三郎莫要担心,当年不也是啥也不懂,照样在洛阳混出了名堂,别担心那么多,儿啊,走吧,走吧!”
“阿爷,那孩儿便上路了。”
“走吧,走了好,省的祸害老子的精酿,走吧!”
马岱转过头翻身上马,欢实地卖弄着骑术,打起个呼哨,三百羌中义从为之雀跃,各个策马扬刀似由缰。只是马越转头,马宗脸上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望着三百骑车马沿着大道弯折行进的背影望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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