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越皱眉,贾诩面带笑容拱手说道:“治无校尉,州牧来访哪里有解下刀剑的道理,只怕这不合礼数吧?”
“贾文和,你不是跟着董将军做事,没想到如今也为咱们的马州牧奔走。”治无戴早就注意到马越身旁跟随的老者是贾诩,他们同在武威算是老相识了,不过此时马越当面,他也只是微微拱手,随后说道:“还请州牧见谅,属下不但是您麾下的校尉,也是个羌部首领。所以州牧您的从人恐怕必须要解下兵器。”
“没得商量?”马越问这话时没有正眼看着治无戴,只是左右看着他的随从,以及目力所及的部落中那些腰胯青铜弧刀的汉子们的装束。
“其他事咱们都能商量,唯独这件事不行。”治无戴脸上带着笑容,但言辞不留一丝余地,“使君杀羌王不过二百奔马,属下只是个小首领,恐怕您这十几个人就够了。所以,不但您的随从要下兵器,使君您连身上的匕首都要解了,否则请恕属下不敢放您入营。”
西羌汉子从来没有忘记,八年前的马蹄声带来了即将登羌王大卫的北宫伯死于一个叫马越的青年手中。
三百壮士赴羌营,全身而退。
马越环视着周围,爽朗地笑出声来,这笑声在为他拖延着时间,脑海中不断旋转着思虑治无戴有没有想干掉自己的可能性。
“既然治无校尉怕的是这个,嘿,客随主便,儿郎们,下兵器!”马越到最后也没想到治无戴有什么必须要杀死自己的理由,便长笑着将腰间佩刀解下,接着又连同护身匕首一柄丢到羌人随从捧来的铜盘上,一把抓住治无戴的手臂向里走去,“毕竟,总有人要先付出信任,对吧治无首领?”
治无戴对马越可不是那么容易放下心的,手臂一被抓住便想抽开,却发现马越的手臂像铜铁钢箍一般紧紧地抓在手臂上,根本不是他这种力气所能挣开的,只能仍凭马越把着自己手臂跟着入帐。
尽管外面有几千骑,但马越并不畏惧,初一试手他便已经将治无戴的路数摸得清晰,这个羌种武艺跟他要差得多,只要不让他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就可以了。
十步之内,马越若想取他性命,便是一双手掌,外面就是十万兵马也救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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