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丰惨兮兮地靠在车辕上,车驾缓缓起行,马越坐骑踱步跟在车驾旁边,歪头关切道:“如何,能撑下去吧?”
酒泉剑手抬起受伤的手臂,艰难地摇了摇头,脸上浸出的汗水与笑容形成鲜明对比,他说道:“不碍事,倒是拖累主公了,以身犯险。”
“说什么呢,你杨阿若对我忠心耿耿,我又怎能忘恩负义。”马越义正言辞地说了一句,接着话锋一转挤着眼睛问道:“是看上颜家的姑娘了?”
一句话勾起杨丰十余日来隐身闺房的回忆,记忆泛起的点点温情,杨丰重重地点头,英俊的脸庞转而却满是凶戾,抬手一扬剑鞘起身说道:“主公,那颜俊辱我,请主公应允,令属下斩之!”
“啊?不妥!”马越一横脸,哪里有想娶人女儿还要杀人的主儿?皱着眉头对杨丰说道:“颜俊杀不得,今日治无戴与其结怨留下龌龊,我看这颜俊不是个久居人下的主,治无戴也并非什么人主的模样,他俩早晚要崩盘,任由着他们闹了便是。”
马越这么说,杨丰只好偃旗息鼓,不过听马越的意思颜俊日后只怕也没好果子吃,他这才安心,对马越说道:“主公,你不信任治无戴?”
“阿若,你要记住,在这天下,所有人都能成为我们的朋友,但他们也能成为我们的敌人,攻守易势只因各人所站立的土地不同。在这里面只有我们是永恒的朋友,只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才能成为长久的朋友。”马越耸了耸肩,“至于别的朋友,可以一荣俱荣,却不能与咱们有难同当。对了,那颜俊找你想用你换什么东西?”
“还能有什么,张家川的矿山走漏消息,他想从中分一杯羹。”杨丰枕着没受伤的手臂翘着腿说道:“铁矿对咱们那么重要,我怎么会为他向主公请愿。”
“给他,以后再有这种涉及自身安危的事情,直接给他便是。”马越有些责怪地看了杨丰一眼,“阿若,你以为铁矿对我有多重要?没错,它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重要,知道川中探明铁矿我连着三天睡不着觉,躺在榻上都一直偷笑,但它没你们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