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别担心了。”马越说着在马上鼓起掌来,将一众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这边,领着几个亲随行至羌人对面,这才以羌语高声喝道:“众位羌中兄弟,我马越虽是凉州大人,但也不会拿你们的性命去冒险,这事情我领着本部兄弟去做就好,你们呐,就在这坞堡门口看好了我是怎么出来的,为我摇旗呐喊便是!”
马越留下两个骑从照看杨阿若,就这样领着五个‘本部人马’策马奔至颜氏坞堡门口,在邬外数百羌骑的注视下仰头高声喝道:“我是凉州马越,速速开门迎我进去!”
坞堡的守卫也都是武威地界上见过大世面的人物,颜氏邬中里里外外进出的都是郡县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什么羌种首领,郡中县尉之类的人物,尽管外面数百羌骑环伺呼哨令人心中有些发紧,但还真没谁把这施施然六个孤零零的骑士当回事,直到为首一人自报家门,这才让他们等大了眼睛。
他们听到了什么?城下之人自称马越,城头一人当下便下意识地问道:“哪个马越?”
“凉州还有敢自称马越,你可让他速到陇县领死!”马越张手一摆,握刀立马从怀中掏出一方印信指着城头喝道:“我乃凉州牧马越,城上少说废话,开城门放我进去!”
城上一班人等不敢开门,也不敢搭话,只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下面。
马越皱起眉头,看了看坞堡城门的厚度,估摸着门口木栅应当在百十斤上下,当即喝道:“不开城门?那马某便自己进去了!”
话音未落,马越已经双腿一夹马腹,朝着紧闭的木制城门疾驰而去,数息之间距城门便已经不过十余步,正当所有人都不知他想做什么时,只见他一拽缰绳飞身而起的同时,手中短刀已然掷出,准确地刺入大门不足一指的缝隙之中,发出‘哚’地一声,正钉在门后的拦门栅之上,身子已经在马上跃起,借着冲势一脚踹在木门左侧。
“轰!”
半掌厚的木门被踹的发出震响,后面拦门木更是发出吱呀木枝折断的哀嚎,不过大门却并未被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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