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阵前进指令在数息之间下达到位,整个阵前步卒劈开,露出藏在阵中的精锐铁骑,宛若一头咧开血盆大口的狰狞巨兽。两侧骑军望见旌旗便要晚上片刻,传令的喊话亦要耽搁
宋建都被马越的举动弄蒙了,尽管他也被马超被坐骑掀翻的扬尘挡住视线,但他看状况猜得出来是已下得了些许优势,那个名为马孟起的青年骁将已经坠马。通常而言斗将结束就是挥军掩杀这个不错,但那是得胜的一方啊,哪有马越这般不计后果仗着勇武胆气一见勇将有失便全军压上的?
宋建就是在怨马越太过流氓,因为斗将情形瞬息万变,方才已下先是兜鍪被挑,后肩头再受重伤,拨马正要跑回军阵,宋建哪里还能想到挥军掩杀,当下传令派出数员勇将领百骑前行接应已下,同时传令大军准备后撤。
因此尽管这时敌方猛将已经落马,但宋建也无法再命令全军迎着马越冲锋。
七骑勇将已经督着百骑抢下已下,中军已经缓缓后撤,侧翼方才听令,若此时再改命全军冲锋则会造成中军前进侧翼后退之状,尽管他的兵力是马越的两倍,但若中军与侧翼断为三截,他可不敢与气势如虹的汉军对冲!
更何况,此时前冲中军事毕被抢下已下的那百骑所阻,冲势稍顿便会被对面的铁骑洪流吞没分割。
电光火石之间宋建只能暗自饮恨,将此次错失良机怪罪在马越轻敌冒进的头上。
马越率众从骏马小步踱走到开始缓慢奔驰,正在加速中他便看到前方战场扬尘随着一阵风散去,模糊中马超的身影撑着长矛站立起来,一杆近丈长矛横架身后,弓着身子做出意欲攻击的模样,左臂却抬起手来背向本阵,正对着数十步外宋建派出的数骑勇将。
仿佛听到身后己方骑兵的马蹄声,马越听到马超一声大喝。
“别过来!所有人,都别上前!”马超跌落马下,兜鍪落地长发随风飘动,横矛正对着奔驰而来的宋建麾下数名勇骑,怒喝道:“谁也不必上来,我马孟起一个人就可以,一个人就能打翻他们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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