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时辰贾诩也没闲着,他始终在关注着街道上的动静。
今日的金城,有些不同寻常,街上的百姓少了许多。
就在贾诩打算离开太守府在街道上寻些商贾之人打探消息时,太守府探头探脑地钻出来个从人,鬼鬼祟祟地对贾诩说道:“贾先生,太守请您入府。”
“太守?”贾诩一愣,金城的太守是个什么东西,张横那个穷横武夫,也配与老夫座谈?贾诩眉毛一横,眯着眼睛问道:“怎么是张太守,韩将军呢?”
“嘘!您可别说是小的说的。”那从人左右看看,才对贾诩小声说道:“韩将军昨日便已经出城了!”
贾诩当下心头大为震惊,脚步迟疑了一下,没敢向里迈步,指着里面问道:“张太守可说见老夫做什么?”
韩遂此时此刻出城,定是领内或是凉州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否则不必亲自出马,如果是内部有变还好。若是凉州之事,必然是汉阳出了问题,那事情可就大条了,自家为马越奔走不假,可为此搭上性命?贾诩可是要多掂量掂量!
“张太守本不愿见你,可能是韩将军留下了什么话吧,因此才请您进去。”
贾诩根本没听这从人说话,只是观察此人表情,没看到作伪的情绪,张横应当不是想要取自家性命,这才点头吸了口气,故作镇定地走了进去。那雄赳赳大义凛然的背影让太守府从人一阵摸不到头脑,这贾先生有什么病,自己在府门外站了半天,主人要请他进去却又明知故问为何要请他……真是叫人纳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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