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最坏,不过是他丢掉汉阳南部三座城池的同时再将陇县以西的四座城池拱手让与韩遂,从此一蹶不振罢了。
马越想得开,丢掉手里一半的地盘,他做好了这样的打算,也有这样的气量。他不怕!
从他手里拿东西的韩遂宋建也别想落到好处,如果决定撤退,他将会亲率兵马南袭宋建朱图山下的粮仓,随后引宋建兵马北上,迫使其与韩遂的兵马交战……只是这样一来,追随他的三千军士就凶多吉少了。
所以他要等,他要坐在这座城门楼上似等征夫南还一般地等待南面将领兵败溃还。如果只能下令将来之不易的土地拱手让人,那么最坏的消息到来时,他一定要亲眼看见!
他想不到,没等到最坏的消息,却等到了狼狈疲惫的探马怀揣着密报。
凌晨时分,马越倚着城楼柱在睡梦中被城外细微的马蹄声惊醒,扶墙下望,衣甲残破的探马手里抓着信物在城下大声喊着开城门,马越急忙通知城门守军开门直接将其迎上城楼。
那小小骑卒如何都想不到一次传递捷报会直接见到统御凉州的使君,当下跪伏在地说道:“禀报使君,彭渠…军侯在武都郡劫获两部军粮押运,后遇由枹罕逃亡武都郡的河首伪司徒,得知河首军枹罕王城为韩遂麾下庞姓校尉所破,兵锋已直指氐道。彭军侯现已转入武都道,特命属下传报。”
“好,好,好!”马越听到如此捷报一扫心头郁结,一连说出三个好字,左右环顾这城门楼上却无将校能与共享喜悦之情,尽管如此他仍旧难掩满面欣喜,扶着那探马起身说道:“来人,带这位壮士下去吃饭,给骏马喂好草料,休息之后去告诉彭脱,此次他做的很好,大功一件!”
却见那骑卒被军士引着却并不离去,而是满面喜意地拱手说道:“禀报使君,属下来时经朱图山遇徐校尉的兵马,徐校尉傍晚强攻河首大营引发混乱,烧掉河首半个营地,徐校尉让属下转告您,河首军心已乱,希望您能火速由……由山北进军河首大营,可一战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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