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甫过来。”袁绍显然是比较喜欢这个儿子,捏了捏发紧的眉心拍拍旁边的胡凳招呼儿子坐下,这才问道:“刚从兖州回来?你孟德叔父那里怎么样?”
显甫是袁绍三子袁尚,今年不至双十年岁。袁绍说他刚从兖州回来,身上却衣着干净看不出一点风尘仆仆。同样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疲惫,精神极好。
袁尚闻言恭敬地坐在袁绍身旁,整理好衣冠这才说道:“回禀大人,曹叔父一切都好……不过曹叔父让孩儿给您带句话。”
“喔,说来听听,孟德要跟我说什么?”
“叔父想问,您为何要重启年号。”
“呵呵。”袁绍没有说话,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问道:“此去兖州路途遥远,你可得到什么?”
“回大人,孩儿并无甚所得。”袁尚恭敬地说道:“所见无外乎孤坟处处……孩儿去过兖州,也去过冀州,还在徐州住过一段时间,这天下除了洛阳,其他地方都无法给儿子安定的感觉。父亲,这天下的纷争,必须快些停止!”
袁绍看着袁尚,他这么年轻时就有这种感觉,时至今日看到年轻的儿子便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袁绍笑道:“那么,你对这各个州域的了解呢?就说说,谁现如今还有能力起兵与朝廷作对吧。”
“父亲,您有所不知,在来见您之前,孩儿在府中已经将这一年各州情报、名士之间往返书信汇总地看了一遍了。”袁尚胸有成竹地说道:“幽州如今内乱不止,公孙瓒与冀州的韩馥交战不息,而辽东的公孙度则没有丝毫援助的意思。公孙瓒这人厉害,一个人拖住两个州。就目下来看,幽、冀二州都无法起兵。”
袁绍点头,安静地聆听儿子年轻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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