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甘宁歪头神色不善地说出一个字,提着战斧率先走出院子,站在街道上,向着城门迈着沉重的步子。他身后的覆甲重步握着上好弦的强弩,跟着他走上街头。
城中大乱,长安原本的县兵也倒戈了,城头变幻马字大旗,袁术留在城中的城门军侯当即被县兵十余杆长矛指着脖子,慌不迭时的放弃抵抗而投降。
“救火啊,救火啊!”
大营中的火焰冲天而起,木制的营房与营地一点就着,火势蔓延极快,相邻的军帐眨眼便被大火吞噬。营地中的军士恐慌地四处奔走,却发现水井均被巨石堵住,旺盛的大火简直要将营中数千人活活烧死,而相邻不过一条街道的民居街市却没有丝毫影响。
混乱的士兵跑出营地,却被早已守在外面的凉州人用强弓射死,这一切他们早有预谋,又怎会让袁术的兵马活着离开?
城西营地,袁军士卒费尽力气将堵在水井上的巨石挪开,提着木桶一桶一桶地将水浇在火上,却发现根本是白费力气。踢踏的马蹄声与銮铃响起,百余凉州骑由一个面戴恶鬼面具的青年率领下冲入燃烧的营地,引弓骑射,将四散而逃的军士一一射杀。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屠戮。
大狱中,马岱早听到了城内的喧嚣,他知道是那些叔父们在行动,但同时他心里也有些担心,城中屯着万余大军,即便是叔父率领的全部兵马只怕都难以攻破城门,更何况只有小股兵马前来呢。
大牢之外,如贫苦老农一般的鲍出看到城头各处燃起的浓烟面色一凛,回首向左右打了个手势,将柴车一推从中抽出两柄柴刀,光着大脚板呐喊着便向大牢冲去。
把守牢狱的士卒一见事情有变,急忙纷纷握起兵器叫嚣着反朝鲍出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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