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布甲麻衣握着砍刀长耙的黑山军根本无法抵御来自城头的箭矢,中箭者只能被钉在地上哀嚎,侥幸躲过箭雨的冀州男人更加汹涌地冲下护城河,没有一丝迟疑。
这个性命随意践踏的年代,人们心中长存着不死终会出头的勇气,一次又一次地在战场上为了不同的理念抛洒热血,以求出人头地。
“撞城锤!”城门楼上一声呐喊,马越急忙转头看去,城下三十余个黑山军士扛着由巨大圆木捆成的巨大撞城锤朝着城门冲到护城河对岸,放下巨木黑山将士们一个猛子扎入护城河,向着城门泅渡过来。护城河防的就是云梯与护城河,为城门多创造一些生存空间。马越昂首大喝道:“射死他们,不要让他们接近吊桥!”
尽管吊桥是由铁索悬挂着,但若被这些提着短斧的黑山汉子攀登上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冀州除了平原,也有广阔的山脉与森林,若这些生活在黑山中的冀州汉子会些攀爬本事能窜上吊桥破坏吊索,马越一点都不奇怪。
攻城仍旧如火如荼,徐晃扛着强弩在城楼上嗓子都喊哑了,云梯仍旧一架一架地攀上城头。
“主公,敌人太多了!”城下一阵箭矢抛射而上,马越躲避不及被眼疾手快的徐晃一把摁到城跺后面,急切地说道:“咱们必须把敌人云梯都破坏掉!”
“不能动火油,用人推!”箭雨一过,马越立刻丢下长弓与徐晃合力抬起一根巨大的圆木顶在云梯露出的梯头上,一起使力喊道:“推,推下去!”
随着二人使力,竟叫云梯离开城墙数寸,就在即将发力将云梯拱下时,城下猛然射来一片箭雨,二人急忙丢下圆木滚向两侧,再度叫云梯砸在城头。云梯最上已经能看到一名口叼砍刀的黑山汉子攀上来,马越狠狠地看了远方一眼,再度较劲一般两手抱住圆木,呼唤着徐晃要他一齐发力。
二人再度抱在还扎着箭矢的圆木上将云梯推离几分,最上面的那个黑山贼竟从云梯上隔着一尺距离蹦上城头,脚踩着圆木便朝马越冲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