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马越的斧柄亦重重地横在张牛角腹部。
马越根本没打算挡住这样一刀,他坚信自己能躲过这样一刀,因此在张牛角找准时机劈出如此一刀时便已经倒提斧头,后仰避过这一刀顺势将斧柄砸向张牛角腹部。
“嘭”地一声,两马交错而过,张牛角被这一击打落马下。
他没有高桥马鞍,也没有双马蹬来借力,何况本身,垂垂老矣的张牛角在力量上也不是正值壮年马越的对手。
即便这些年马越松懈了武艺。
奔马而过,马越奔至本阵官署门前,将重斧抛出,从马背上跃马而下。
面都着张牛角在地上匍匐的身影,缓慢地抽出肋下的凉州短剑。
二尺有余的短剑布满了精锻的纹路,轻灵,危险。
马越一步一步走了过去,高速冲击下精锻的斧柄带着骨朵砸在柔软的腹部,马越知道那有多大的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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