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士卒杀袁术,士卒绝不打马越……因为马越身边是凶悍骁勇的凉州覆甲骑。
指挥都不用了,张任在这一天才真正感受到名将是什么感觉,所谓全军一心是什么感觉!
两军交阵,除了军械士卒之类的比拼,短兵相接时关键还是在于士卒的勇气,也就是士气。这么一交兵,张任就知道这场仗他们赢了。士卒知道自己作为凉州军的友军,心中只担心杀人不眨眼的凉州军会连他们一起端了,内心里绝对没有一点之前对南阳军畏惧,各个像饿极了的野狼一般,看到穿着南阳军服的人便是一通乱斩,何况那边被西凉重骑冲击得七零八落的军阵让许多南阳军溃逃,好一派兵荒马乱。
大局已定,张任提着环刀跨骏马举目四望,他望向南阳军高高筑起的帅台,那上面空无一人。他有他的使命,他的使命就是找到袁术,斩下他的首级献给辅国将军。
……
混乱的战场上,兵戈在耳旁交击,战马从身旁掠过。
袁术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被战马撞到,再一次奋力扬起掌中八面玉具剑,重重地磕在奔马而过的凉州军身上。袁术脱力了,浑身上下生疼地厉害,尽管身子裹在重重甲胄中,一次次冲撞仍旧伤到了他的五脏六腑。
“马君皓,你给我出来!”
“马越,你个胆小鬼,出来见我!”
“马越!你,你给我出来!”一次次怒喝,一次次地穷途末路,袁术挥剑指着在不远处驻马的凉州重骑,其实他高声的呼喊,就是因为他害怕了。胆大妄为的袁公路从不畏惧战死,因而年少时也曾每战必争先,因为他明白,只有战不顾身,才能悍不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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