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对,张角能。
无论怎么说,左右马越也不在乎表功不表功的,自先帝刘宏驾崩,这天下就再也没人能管得了他马越了。
无论他什么地位,什么身份,多少兵马,身居何职……任何人都管不了他。
礼制无法对他造成影响,整个凉州被他的改革从军事到政治改的完全与这个时代不同,现在改革之风又吹到三辅。
道德一样无法束缚他,什么大将军、汉室宗亲、四世三公,都在他的刀下饮恨。
马越知道,尽管他在自己的统治的地方广布贤明,但他更深切的明白,在整个帝国的东部,老者士人,争相喝骂恨不得能亲自指着他的脊梁骨。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又不要统治全国,他不是要当皇帝,只要半个天下心向他,只要他心向皇帝,这不就够了?
当马越站在弘农王府前,他深吸了口气,平静地屏退了左右兵马,将坐骑拴在门口,抱着布满划痕的兜鍪登上台阶。
这里是弘农王刘辩的府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