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继续东行,越是临近洛阳兵马行进地越是缓慢。
一面走,每十余匹战马便拖行着巨木,这些东西是他们抵达洛阳安营扎寨的必须用具,马越可不希望方才抵达洛阳便被黑山军围攻。
洛阳近畿,无险可守。
马越盯上了何进曾经驻军的都亭驿,怎知将这想法一说,众将一致反对。
“都亭驿为何不行,诸君畅所欲言。”马越拱手说道:“马某觉得都亭驿正好,北有孟津关,驻派强兵便可封锁其关口,南面直冲洛阳,可与东面勤王诸侯相互照应,何况那里设施充足,只要打下都亭,便可在洛阳近畿站稳脚跟。”
马越话音未落,董卓率先说道:“三郎,你的计策不错,但都亭必然会有大批黑山驻军。就董某猜想,黑山军围困洛阳城是必然,西面谷城,北面都亭,东面洛渠,南面河南,四地必然有重兵把守。若要夺都亭,则无法避免与黑山军正面交锋。”
“对啊,我们过来不就是打黑山军的?先行攻破北面都亭,便可与洛阳取得联系。”马越皱着眉头,他自付这样的战术没有问题,因此有些不悦地说道:“难不成仲兄想先打谷城?”
“不不不,谷城更加难攻。”董卓笑眯眯地,说出来的却有些阴险,“咱们先跟黑山交战,那便会成为众矢之的,若那些诸侯作壁上观,我等岂不陷入苦战?纵使得胜,兵马步卒皆有所损,击溃黑山拿什么与那些诸侯争夺入主洛阳的机会?要我说,咱们就在这里按兵不动,此地势高,东南西北皆是一马平川,到处都是可战之地,黑山若来攻,咱们铁骑就地便能将其冲散。若黑山不来,咱们便可等待其他诸侯先发黑山军。”
“嘿嘿。我等作为从攻,牵制黑山大军一样是功劳在手。”董卓阴测测地笑道:“最好各地诸侯打个两败俱伤,我等万余大军,谁敢多说一句?”
董卓这话说的骄狂,但马越摆手根本不做理会,反倒是看向一言不发的马腾,问道:“兄长你怎么想?”
“某家没什么想的,朝廷的事情兄长也不清楚,但兄长只知道一个道理——手上有兵,腰杆子才硬!”马腾没董卓那么阴损,但很明显,他也认同董老二的建议,说道:“只要咱们的弟兄不死,怎么都行。且不说别人的命贱不贱,咱们得弟兄们各个都是好手,跟他们可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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