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凉州将领吧,今日情况突发,您围困我徐州大营也不是处理问题的办法。”形势比人强,何况凉州兵将有不讲道理的缘由,毕竟是阙宣杀了人家的都尉,这事情说到底错也错在徐州军,因此臧霸在言语上也不讲究什么气势,只求息事宁人,拱手说道:“在下是徐州都尉臧霸,希望阁下先带兵马回去,待马州牧与我们陶使君出宫,我凉徐两家在坐在一起谈一谈这个事情,定能给诸位一个说法。如何?”
“死的不是你们兄弟,话倒是说得好听。”程银根本不吃这套,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头脑一热带着一群兄弟出大营,若就这样无功而返岂不脸上无光?说出去别人还以为他是怕了徐州人。当下转头喝道:“儿郎们,这次我听你们的,你们告诉臧都尉,我们能不能等?”
韩遂方才听了臧霸这话才有些心动,一听程银扭过头去问他的袍泽兄弟能不能,心中便暗道坏事……这个群情激愤的时候,能这么问吗?
“不能等!血债血偿!”
“将军下令吧,杀进去!”
果然,程银这么一问便坏了事,凉州兵马纷纷扬刀怒喝,一个个双眼通红地瞪着不大不小的徐州军驻地,恨不得当下马踏大营。
“哼。”程银扬着马刀原地兜走一圈,指着徐州营地问道:“听到了吧臧都尉,今天这事,除了您交出凶手再无其他方法可以解决!”
一句话,便宣告臧霸想象中的和谈崩了。
臧霸有些气急地摇头,身后昌稀小声说道:“兄长,别说那么多了,跟他们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