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酒碗被马铁掷于地面,指着从人怒喝道:“看不到我兄弟三人正在饮酒吗?鬼叫什么!”
倒是马休,到底是嫡子出身,抬手拦住大发雷霆的马铁,皱着眉对从人问道:“出什么事了,可是皇宫有变?”
传信从人好不容易歇了口气,这才对马岱道谢,随后答道:“不是皇宫,是西凉驻地乱了,程都尉与韩校尉将兵倾巢,与徐州驻地的士卒打起来了!”
“徐州大营?咱们凉州与徐州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与他们交手?”马岱看着下面蠢蠢欲动的凉地汉子皱着眉头喝道:“都别冲动,将军赴宴前说过什么都忘了吗?天塌下来,府里人一个都不能出去!一切等他回来再说。你跟我说说,程叔父与韩校尉将兵,那侯叔父呢?”
那从人已经带上了哭腔,指着徐州军驻地的方向说道:“侯都尉被他们徐州人杀了!”
“什么!”
“欺人太甚!”
几乎要将大殿掀起的声音在听到候选的死讯后轰然炸响,人潮汹涌中,突出马岱一张冷静的脸。
在洛阳为郎的日子与攻击益州后被袁术所俘的经历,让马岱飞快地成长起来,论起心性,便是年长一岁的马超都比不上他。乍一听到候选的死讯,别说马休马铁,就连徐晃彭式都有些呆住了……谁能想象如今辅国将军如日中天的时候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杀掉凉州的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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