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覆甲,马着铠……这天下除了凉州覆甲军难道还有别的兵马吗?这样的骑兵根本不需要亮明幡号,单单是这副做派便叫人知道他们的来由了。
何况袁尚作为袁绍的儿子,对这支与自己父亲作对的兵马可谓是十分了解……袁尚皱起了眉头,诧异道:“覆甲军?难道是马越出来了?”
对上这些边军兵将袁尚自然是不怕的,但人的名树的影,若教他单独面对马越那个令他父亲都感到畏惧的男人,他哪里还能心如止水。
袁尚急忙舍了郭汜,转头向骚乱的兵马望去,越过不住后退的重重人影,他看到一众包裹在玄色铠甲中的骑手对家兵挺起的长矛短刀不闪不避地向前踏步,那些家兵却都不敢将兵器向前凑,只能不住的后退。
“不许退,不许退,拦住他们!”袁尚跑到前面也有些慌神了,一面拦着不住后退的家兵与缇骑,一面高声喊道:“尔等何人,竟敢威逼洛阳缇骑,难道不怕律法怪罪吗?”
最前面的骑士掀开覆在脸上的恶鬼面甲,露出一张年轻地不像话的脸孔,看上去尚不及弱冠,竟是个与袁尚年岁不差多少的青年。
那青年看了袁尚一眼,轻蔑的笑了,环视左右虚张声势的家兵与缇骑,朗声喝道:“洛阳城的防务,由辅国将军府接管了!”
这一声下去,整个洛阳西南鸦雀无声……什么叫洛阳的防务由辅国将军府接管了,这是要造反吗?
所有人还反应不过来的时候,那年轻的骑将再度偏着脑袋,这一次不再是呐喊,而是用正常语调传令,语气上能听出只是一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军令,听起来却叫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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