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怕什么来什么,他心里最怕的就是并州这个董卓胡闹,这下子可好,董卓亲自将兵跑到这里,难不成他也想做凉王?如果兵马悄无声息地走到这里,那并州军是否已经陷入凉州全境?贾诩不敢想,贾诩将责怪的目光看向程立,却并未注意到马越的表情。
马越的表情古井无波,好似没听到董卓带着兵马一般,摆手对那小卒问道:“你是哪个将军的部下?”
陇县的驻军也太怂了,区区五百人都被吓成这样?真该把马岱、阎行、马超那几个小子拉来,覆甲军才是真正的精兵,像他们这些普通兵丁根本不行。
“行了,你俩别再责怪了,董老二就爱讲究个排场吓人呢,不知道啊?”马越起身笑笑,他算是体会到从前别的诸侯见到自己的兵马是什么感觉了,妈的,多半都是这样吓得三魂七魄丢一半儿,挥手朗声笑道:“去请凉州列位将军,今夜王府摆酒设宴!”
刘协可以不信任他,但他不可以不信任董卓等人。
董卓对汉室没什么忠诚,但说到底,和自己还是老兄弟的。
侍从狼奔冢突地在王府中跑来跑去,对他而言,是凶神恶煞的董卓来了,但对马越而言,是他身边战功最高,打仗最凶的诸侯造访。
“飞熊军听令,解下兵器,协助城防,今夜凉王大人会给你们最美的烈酒和娇娘!”
伴着张狂的笑声,王府门口跃入一个雄壮的像皮球般的身影,不满横肉的脸上带着一条由鼻梁直至下颌的恐怖疤痕,使整个脸颊更加狰狞。这张有代表性的脸孔与一个在凉并之地乃至天下都会令闻着感到畏惧的名字——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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