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多少次的不畏生死,铸就了白马义从不败的传说,也激起了白马义从不胜即死的傲气,所以他的白马骑兵愿意追随他们的将军发起自杀性的冲锋,就为了击败凉国兵马。
而现在,他的凉国军卒正被抱着必死之决心的敌军疯狂屠戮!
“公孙小儿可矣!”关羽一把扯开了披风,露出了被猎猎秋风吹得鼓起的绿色战袍与内里的玄色战甲,单臂掌起那面迎风招展书着‘凉王覆甲军’的大旗,弃了战车跨着骏马扬着那柄雕着青龙的精锻长刀在战场上开始久违的奔驰,所有挡在他面前的白马骑兵与冀州的白甲军卒统统只能见到闪电般的刀光,接着无论人马,俱碎。“老夫亦可往!”
这时的关羽不再是安坐战场运筹帷幄的元帅,而是凭借胯下马掌中刀驰骋战场的无双战将!
舍下了凉国襄平侯的体面与矜持,所有战场上的凉国兵将在这事才想起关于襄平侯壮年之时叱咤风云的无双猛将传说!
“为将者,当冲锋在前,撤退在后!摧无不破,战无不胜!凉州老卒听令,凉州覆甲军听令!偏将军、校尉、军侯、屯长!率领部下在关某身后列阵!”关羽虽显老态,声音却雄浑至极,奔驰到一处,中气十足的嗓音便盖过一处的厮杀只音,在战场上宛若无头苍蝇般躲避白马骑兵的凉国军卒被关羽的吼声惊醒。“拿起你们的兵器,随关某冲锋,杀尽敌军!”
关羽呼唤的不是凉国军卒,而是凉州老卒,凉州覆甲军……凉州老卒,多么久远的称谓啊!
他们得到了他们应得的,十年发展中他们沉寂,他们安于享乐,老卒们儿孙满堂生活安逸。他们甚至在作战中习惯了军阵与部下士卒的保护,都要忘记如何去身先士卒地冲锋,而像十年前他们所嘲笑的那些缩头乌龟一般躲在厚厚的甲壳中,忘记了老凉人的野性!
但当那面黑色大旗再度在战场上随风飘扬,随马奔驰时。他们许多人都还记得,凉州覆甲军立旗之日,年轻的凉王马越带着惭愧地告诉他们凉州积贫积弱,没有足够的兵甲来武装他们只能发给他们沉木制成的笨重甲胄去训练,那时候的凉州甚至连一柄环刀都造不出,将士们只能扛着笨重的斧头去与敌人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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