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儿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在凉州的夜空从不明朗看不到一点儿未来的时刻,他总是在想,是不是自己该与青羊或是高山上的强大部落联姻。后来凉国建国最初的那些日子,他坐在自己的庭院里看着雪花飘落,想要纳一个南匈奴的侍妾来获取匈奴人的支持,可董二哥什么都没说,在半个月里下令整块并州大地易旗,派兵共驻潼关。
那同患难的恩义马越这辈子也忘不了。
转眼,纳妾这样的大好事儿就被马越拖到了建安十年的冬天。
婚礼依照习俗应当在马越的家乡,也就是凉国陇都进行,但一来天寒地冻,二来明年马越还会继续动兵,不会在冀州久居,因此便选在了邺城的太守府上。
邺县这座城池经历了太多的血腥气,也该用红色的纱幔冲一冲喜庆。
马超领兵驻守长城,这个冬天他不会挪地方了。因此马岱领千骑自长城一路南下,于毋极接出送亲队伍,一路迎到了邺城。
纳妾没有那么多的礼节,便仅仅是发出请柬,将部下与甄氏的故友请到府上吃一顿酒席,到了夜里便算结了。
何况双方皆无家长,马越便是自己的家长,甄氏那边便是由甄宓的兄长甄严出面。这是礼节性的宴席,因此没有高低之分,只是甄严与马越的座次位于最前,后面则依官位与身份远近排开座次罢了。
而单单一个座次,也令人感慨万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