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马越,他们现在或许会比当年那些收皮子的逃犯、偷菜叶的孤儿、私铸钱的游侠、抢商船的水贼成就要高,但他们知道,如果没有马越便没有如今的凉国上将,没有身挂关西二十八国将印的征西将军,没有掌管劈柴院数千刺客间使的将军,没有统御凉国重甲攻城略地的将军。
他们是真正的人上人了。
推杯换盏之间,马越清了清嗓子,对甄严说道:“甄兄,有件事我必须要说与你听,若将来马某与令妹有一个男丁,他可能不会姓马。”
马越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呆住了,就连周围吹笙鼓乐的优伶都为之一窒。
甄氏和马氏是联姻,可不是简单的纳妾,马越这一句话简直要将甄氏的骄傲扫地,生了孩儿不姓马是什么道理?
“殿下,这……这是为何啊?”
实在是马越地位尊贵不同常人,若是地位对等的家世说出这话只怕甄严就掀桌了,这是在看不起谁啊!
“甄兄息怒,且听马某慢慢道来,这牵涉到马某年轻时的承诺。”马越诚恳地说道:“想必您也知道,马某起于微末,行至今日多亏身后兄弟以命相搏不留余地的拱卫,而今,有人还坐在这里,有人却已不能坐在这里。”
马越说话的当口上,坐在下面的覆甲校尉万宁起身满面凶相地朝着那些吹笙鼓琴的侍女呲牙咧嘴,敦促他们奏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