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南北二军的将领不想打,自曹操入主洛阳之后夏侯兄弟便领了将军位常驻南北二营,这兵马的将军脾性绝对是硬气的,但这仗打不了。
首先,这兵马的背后是远在陇都横扫六和的那个男人,无论曹操还是皇帝刘协,如果凉国军队不率先发难,他们是绝对不会下令动手的。
夏侯惇的北军一出大营,洛阳城里便飞马传来曹操的手令,如果凉国兵马不动手,他们便只能用言辞威吓。
就这样,两个气盖世的将军愣是被甘宁领着兵马八个军阵从三十里外硬生生地逼回到洛阳城下,有把兵马塞回营中。
“荀彧,可看清那是凉国谁的旗号?”
洛阳西墙,满朝的文武都聚到城墙上看着远方的那条淡淡的黑线,那个位置本来应该能看到洛阳西南上林苑的层层绿色,但是现在却只能看到一条越来越近的黑色。
曹操甚至听见了旁边一名汉室老臣牙齿在口中打颤的声音,或许远方的黑色兵马让他们想到了曾经大将军何进的脑袋挂上青琐门那段日子,或是让他们想起了袁氏满门二百余口在凉州少将军马休死后的一旬在城南被削掉了脑袋。那些鲜血使得城南被浸下的痕迹的土地无论如何都无法清理干净,最后朝廷只得动用了南军的将士与征发民夫力役将大片地皮挖去……这是那个凉州男人带给洛阳人的恐惧。
曹操敢打包票,在那些洛阳高枕无忧的夜里,这些老臣一定不止一次梦到当年的场景。
修着美髯的荀彧看着远方摇了摇头,“这不会是凉王,凉王脾性光明磊落,不会行事这等狂妄……只怕是他的部将,只是不知是凉国的那位上将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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