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侵我边境久矣,略我边民侵我城寨,即日凉王传信,命吕某征募汉家敢战之兵,越过黄河口,直逼鲜卑境内……这一仗将旷日持久,这一仗将是自先汉与匈奴人决战之后的再一次大战,众将士,吕布今日问尔等,可敢一战?”
苍苍莽莽的五原城外,随着遍及全境的北疆募兵榜闻讯而来的各地勇士在这里排列军阵。他们中有带着头冠的汉家士子,有勇武刚毅的边地豪杰,有骑马操弓的南匈奴勇士,也有英才俊貌的书院子弟,甚至还有各地犯法握着兵器的死囚……在这一刻他们都看着帅台上那个雄姿英发的年迈将领,曾被凉王赞誉‘人中之龙’的灭鲜将军吕奉先。
如今吕布年过五旬,高大的体貌蓄着长须,脸颊上的皱纹带着岁月赐予的痕迹,但唯一没变的是他的嗓音仍旧雄浑。
没变的是他掌中的那杆方天戟依然锋利。
农耕文明似乎很少有向北入侵的胆识与魄力……但这并不意味着汉人并不善于战争。
是谁从中原河洛之间的小部落带着野心与胆魄征讨四方?是谁从黄河下游发展到控制黄河沿线的强大部落联盟向奴隶制过度?是谁起家以诸侯的身份北杏会盟定下首霸中原的伟业?是谁在丛台校兵要舍了那一身衣冠效法胡服演骑射?
又是谁,几代人惨淡经营,奋发图强称霸西戎,一举鲸吞六国立下大一统的王朝?
是谁在问,问这世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是谁驱骑远赴大漠,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决心还掷地有声,是什么人领五千步卒的塞外孤军与马背强族匈奴八万大军决一死战?
是我们,是中原大地上的炎黄子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