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大营之前陈珪在山头上仔细看了这个营地中的驻军,尽管没有插着旗号,但这支凉国重骑营扎营的方式已经给了他许多不言而喻的讯息。
比如他们的阵型松散而军备优良,单纯的武器铠甲已经与凉国青州的先遣军分割为两个世界的军士,甚至一定程度上铠甲的精良超过了徐晃督军的那些凉国精兵。可他们扎营的位置是很没有常识的,尽管这个地方看上去好像是兵书战策中时常提起的背据高地前有河流的险要之地,可他们却留下了两座营门。
这种扎营方式便给他们这些徐州军留下了可乘之机,让他判断他们的首领很可能没有多少战争经验。
但在如今僵持不下的情形下,陈珪已经充分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的决断。
化整为零督帅这支五千有余的军队穿过徐晃的重重封锁,他们翻山越岭到达这里不太容易,为的是完全穿过凉国军队抵达后方粮道,切断敌军的补给……如今却在这里不但爆发了大规模的冲突并暴露了己方军队的存在。
“父亲,我们必须要让军队撤下来,绕过敌军这座营地!”陈登披着轻甲腰间挎着汉剑拱手说道:“如果再打下去必会为敌军大部所围,到时插翅难逃是小,若无法断绝徐公明的粮道,臧都尉的兵马必败……徐州失守,生灵涂炭!”
陈登是深知,凭借徐州人现有的兵马实在难敌凉国兵将,且不说徐晃亲率的那些凉国精锐,就连青州管亥督帅的那两万青州军都会给己方带来太多的伤害。
徐州是生养他的土地,他又怎能眼看着徐州毁于兵难?
“撤吧,元龙认为谁可担当断后之职?大部直向北方而去,必要侵其粮道。”陈珪在片刻便下定了决心,说出这话时便已经准备自己断后,将灭断其粮道的职责留给儿子,挥动令旗命人传令道:“准备撤离这块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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