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越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从益州成都不远千里奔行至陇的青年骑卒,通常一个这样身份低微的人是无法得到自己召见的。
不过面前这个年轻人有所不同。
叹了口气,马越攥紧了手中署名小兄季玉的书信,对满身伤痕的青年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年轻人单骑快马绕过重重边防,又在陇都的王府门前跪了整整两天,除了面见凉王之外只字不提,被陇都的巡城凉骑抓去大狱严刑拷打,直至昏死过去都只有一句要面见凉王。
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只得上报马越,当马越见到这个已经快要被折磨地不成人形的青年时,他这才用无力的双手撕开内里的贴身短袍,递出一份蜀锦写就的书信。
只在那一刻,马越便知道,他一定是刘璋的人。
只是马越还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何刘璋会写一样一封署名遮遮掩掩的书信,而心中直言也颇有闪烁其词,明里暗里言说他的身边有人想要取自己性命,却又不写明白究竟是谁。甚至连从何处听来的消息都道不明……单凭这样一封书信,马越如何能信?
“在下……蜀中从事之子黄崇,父讳黄公衡,拜见凉王殿下。”
这是黄权的儿子!
马越对益州的官吏战将如数家珍,刘璋身边得力从事有二人,一为张松,二为黄权,此二人都为具名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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