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最危急的城南都被逼下山麓,城门外的撞城锤也被凉国守军的火油烧毁,只能依靠云梯向上攀爬。
华雄的眼睛时刻紧盯着下方的战斗,那两个虚弱的身影的每一次撞击,都令他老泪纵横,心痛难忍。
他的儿子……回不来了。
在周围作战的凉国军士越来越少,尽管他们的甲胄更坚固,他们的兵器更锐利。
但他们却在城关下这片狭小的地区被汉军围追堵截,三五人一组,总有一杆锋利的兵器透过甲片无法遮挡的地方钻入身体,凶勇剽悍的凉国人一个接一个不甘地倒下,无神的灰败眼睛最后看到的是敌人肮脏的脚跨过自己的身体,天空上盘选择黑色与灰色的食腐鸟。
如果这场仗胜了,他们会依照凉国人的传统被烧成灰烬,放入小木盒埋葬在彰山之下;若他们输了……将会在这里,被那些鸟类蚕食。
在一段时间后以另一种形式重新落在地上,沉寂在土里。
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张文远。
这种疼痛足以令最坚毅的男儿发出哀嚎,但他始终除了闷哼没有其他声音。
手中环刀,一次又一次地挥向那个敌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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