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凉国大军在短暂地受挫之后居然好似潮水般地向后撤退,益州张氏对军略最为精通的次子张广皱起了眉头。
“兄长,敌军退却,难道不好吗?”
面对最小的兄弟张梦得的疑问,张广脸上没有笑容,在战车上指着前方凉国军队撤退的阵线说道:“梦得,你可看清楚凉国军队是怎么后撤的?”
张梦得有些不解,操持着一柄长刀轻挥了一下从鼻孔中哼出一声说道:“管他怎么退,退不就是退了?”
“你懂个屁!”
张广不喜地骂了一句,指着敌军撤退的阵线说道:“你根本就没有注意,凉国军队没有溃逃,他们是倒退着走的,没有谁回头!他们的军纪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比拟的!”
“二兄,小弟!不要吵了,你们看敌军前面好像出现了一支敌军骑兵!他们要做什么?”
众兄弟里最冷静的张永打断了二人的争执,指着远方凉国玄甲组成长达数里的阵线前面说到:“难道他们想用骑兵来冲击我们的阵线?”
张梦得恨恨地瞪了二兄一眼,他自然知道自家这二哥看自己不快,从前父亲在世,最亲待的就是自己,如今父亲不在了二兄倒开始作威作福……冷哼一声,张梦得听到敌军出动敌骑的消息,当即跨上战马扬着长刀说道:“我倒要领教领教,凉国铁骑的厉害,治头大祭酒传令,本部鬼卒祭酒,跟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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