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以西,在半个月的时间里爆发了数次小的冲突。
羌军以其拿手的游斗不断用小股部队在城关之下耀武扬威,一次又一次地令朝廷军队的威严扫地。
一旦主持守城的曹仁将军难以忍受士气低迷带来的副作用,稍有派兵出城的意思,羌军立即发挥其来去如风的特性,督领兵马快速离开逃窜到投石炮与床弩的射击范围之内。
令朝廷军队不厌其烦。
如果是正常的交战倒也还好叫人接受,反正守城嘛,不就这样。
城关在这里又不会逃跑,明明是你们要攻城,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什么手段全接下便是了。
偏偏,韩遂麾下的这支羌军便是那些从高原上骑着牦牛冲下来的西海羌,这上万号人连蹩脚的白马羌土语都说不顺溜,更别提什么汉话了。他们的叫战,对城墙上的汉家守军而言根本就像一群健壮的猴子叽叽喳喳,根本没谁能听懂的。
言辞不犀利,西海羌的兄弟们用动作与神态来补齐。
随着号令,七百多个骑着牦牛的西海羌汉子歪七扭八地掉转牛头,将牛屁股对着城关上的守军,吹起了口哨。
吹口哨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