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便是上百名冲锋而来的义阳武卒高喊着杀来。
长矛、环刀、汉剑层出不穷,马岱一杆铁矛斜刺横扫,护住头颅,仗着重骑重铠穿阵而过,待眼前豁然开朗,身上已经多了数道伤口,右腿的铠甲整块都被劈碎了。
转过头,义阳武卒正与他身后的凉王覆甲厮杀在一起。
“覆甲军听令,分出百骑,其余兵马追击敌军!”
马岱扬着长矛高喊着,随后拨马回冲。
他看到人群中大杀四方的魏延,荆州的将铠也算重铠,此时的魏延已被凉王覆甲军拦住冲势,在人群中率领义阳武卒左冲右杀着,马岱不知道他们高喊的义阳武卒是个什么东西,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真正的勇士……值得死在自己手中!
“匹夫魏延,再来战过!”
人群中的魏延有些慌乱,身上的甲胄早已布满划痕,甚至腹部的甲胄几近破碎,匆忙地劈翻一名凉王覆甲的战马,比那见到擎着长矛冲锋而来的马岱,磕着马腹便迎了上去。
解决一支军队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决他们的统帅。
从军十余载,还没有人让魏延如此狼狈过,此时强压胸中气血的魏延早已怒发冲冠,张手一把拖起一名拦路的凉王骑便从马上拉了起来,猛地掼在地上,坠地战马都险些被压垮,去势不减地擎起长刀朝冲来的马岱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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