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朋友,却要挥剑指向知己的方向。
做老师,却要率军攻占弟子的城池。
他的生活就像经过了分水岭,当杨阿若在洛阳端着华贵的酒壶向他祝酒,笑着说三郎,你,我,我们是人上人了。
一切从前属于他的快乐,在那是戛然而止,他的身边没有故友只有下属,他亲信的关云长被派遣到数千里之外做了幽冀大都督,最早追随他的至交好友马玩腰悬二十七国将印,在西域妻妾成群。
或许他与马玩的关系最好,或许马玩是泱泱大凉中唯一一个不够尊敬他这个凉王的将军,所以他们的关系最亲近,只有面对马玩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是个人。
而并非放在王座上的一块印玺。
一块印玺,怎么会是个英雄呢?
潼关已破,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留给曹操的时间也不多了。
马越遣使飞马奔入洛阳城下的曹操大营,整座曹营风声鹤唳,看着那梳着羌辫的凉州武士趾高气昂地走入大帐,洛阳人只能心中感慨世风日下。
什么时候低劣的羌人走入我汉家大营也能如此骄傲?什么时候武士也能派来做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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