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没变的,是当初在村落门口的那颗大槐树。
三十几年,对这颗参天巨树而言不过弹指一挥,树下饮酒的年轻人却续发斑白。
“你回来了。”
“你也回来了。”
亲随为他们搬来几案与坐席,二人席地而坐。
他们谈天说地,但到最后仍旧无可避免地绕到了今后治理天下的事情上,先后谈了封赏、爵位、封地之类的事情。
最后决定,凡有战功者可封侯,甚至可封王,但王侯不为帅,同时对封地也没有管理职权,只是多了一份收入罢了。
树上的槐花早已落个干净,村庄里的小孩子笑着从二人身旁跑过,马越伸了个懒腰。
最后,马越靠着槐树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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