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知道是谁的功劳吗?”
黄射:“肯定是父亲的啊。在荆州的诸将之中,父亲最为德高望重。如此重要的事情,岂能交给别人?”
黄御听后,在心中鄙视道:“不愧为文人出身!不知道的事情,都能说出个花来。父亲问你知不知道,让你拍马屁了?”
嘴上说道:“儿臣不知。料想,应该是父亲的功劳。要不然,凭着刘景升那‘精打细算’的性格,怎么可能将如此好处,让给我们?”
黄祖微微一笑,道:“此事和我,确实有那么点关系。
主要的,还是蒯越的功劳。
前一阵子,他替刘表当说客,来到江夏郡劝我退兵。
我把他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估计,是他回去之后,幡然醒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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